Articles

Robert Bradlow Fine Art
Compton Verney
Articles

Article 1, Compton Verney

I visited Compton Verney again in May last year and for visitors coming for the first time, I would suggest that it is really worth taking the time to walk in the scenic grounds designed by Lancelot ‘Capability’ Brown in 1769.

Read More
Residenz Museum
Articles

慕尼黑皇家博物馆,皇室的绚彩与富丽, 金饰在中国陶瓷中的作用

慕尼黑皇家博物馆,皇室的绚彩与富丽, 金饰在中国陶瓷中的作用 Residenz (慕尼黑皇宫)最初建立与14世纪,最早是这座城市东北的一座城堡,后来发展为欧洲最大的宫殿之一,作为1508年至1918年统治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王朝主要的行宫和政治权利中心。  谈到Residenz,不得不提及它的古物陈列室。这间巨大的,具有圆桶形穹窿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厅是宫殿中最古老的房间,修建于Duke Albrecht V (公爵 阿尔布雷希特五世) 时期。从1568年到1571年,这间大厅主要用于容纳阿尔布雷特希五世所收藏的古物和雕塑。这间古物厅是参观宫殿时进入的第一批房间之一,其内的肖像雕塑,受彩绘古董影响的,风格奇异的壁画,以及拱顶天花板上嵌入的画作营造出富丽堂皇的皇家气度,让人叹为观止(图1-3) 。 在古物厅展示的藏品中,有超过500件的艺术品是中国瓷器,其中大部分是在1700年左右 , 由Elector Max Emanuel, 王子马克斯.伊曼纽尔购得的  (Elector 最早来源于拉丁语,该头衔是指具有参选权的王子。在西方贵族统治阶级中,它代表有权选举德国国王权利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王子,其权利和头衔高于其他王子) 。在当时,收藏中国瓷器仍被认为是种新奇的风尚,中国陶瓷也被认为是极具价值的商品。这些中国陶瓷经常会在巴黎,被镶嵌以精美的铜镀金和银镀金饰品装饰。 贝加莫黑人时钟 贝加莫黑人时钟是宫殿镀金钟表中最重要的收藏之一, 被放置于国王的卧室中。它是用一对相当于康熙时期(1662-1722年)的黑人人像来装饰的。 黑人人像装饰被认为起源于意大利,17世纪时,风靡欧洲。18世纪时,黑人人像已作为流行的装饰,应用于极多的艺术品种类。这类装饰极少与中国瓷器相结合。然而,在1916年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一件来自于S.E.Kennedy 收藏的艺术品,和另一件最早来源于John D. Rockerfeller Jnr 的收藏 (曾属东方陶瓷协会藏品),在2016年伦敦苏富比非传统龙纹中国艺术的展览中,分别向世人展示了这类与中国陶瓷艺术相结合的,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饰。 来自于John D. Rockerfeller Jnr的收藏,是一座具有康熙绿地粉彩表壳的鎏金钟表。在其上,两位塑造精美的黑人人像站于底座上镶嵌的铜鎏金荷叶上。相比较于镶嵌在钟表的一对黑人人像,他们极具立体感,似乎是直接站鎏金叶形铜饰上的,其花基则处于可以从正面看到的底端。巴黎制表人,Charles Voisin, 制造了许多机芯与中国陶瓷相结合的镀金种表。该艺术品的表盘外围镶嵌着鎏金花卉的边框,而表壳则是康熙绿地粉彩的瓷胎和釉色。坐落在两位黑人人像中间的是一株铜鎏金的树形装饰,其上正对着青瓷狮和一位青瓷仙人的瓷塑。这件艺术同时具备着传统东方与西方艺术的代表元素,因此其整体的艺术风格略显奇特和不协调,但却体现了18世纪的前25年里,德国和欧洲贵族与王室独特的审美品味与艺术风格。 瓷器小陈列室 紧邻主卧的是两间小陈列室,由法国设计师 Francois Cuillies 在1731-32年间以法国洛可可风格修建的内部建筑,其中的一个房间被称为陶瓷陈列室或者镜像陈列室。在镜像反射的效果下,墙壁上洛可可风格的C形卷轴和叶形装饰饱满地充斥着整个房间,从而将房间内展示的中国陶瓷,在不同层次上进行着审美烘托。这样的效果不禁会叫人眼花撩乱,然而青花瓷淡雅且简单的色调巧妙地中和了繁复且华丽的镀金镶板与流金溢彩的纹饰,使得房间整体的风格趋于和谐与雅致 (图18-20)。 Clobbering  西洋金饰镶嵌工艺 另一种欧洲对中国陶瓷艺术的吸收和个性化处理便是西洋金饰,这种工艺是将釉彩与鎏金施于出现在欧洲的中国艺术品上的。在慕尼黑皇家博物馆,诠释此种工艺最好的例子便是一对德化白瓷观音像。每位观音都抱着一个襁褓婴儿, 略微侧身安坐于塑有岩石的基座上,凸出的岩石和基座,还有两位观音的颈饰以及衣衫全部运用了在白瓷表面鎏金的工艺,加重了西方装饰手法的特征。 这种典型的欧洲装饰工艺仍可见于一件康熙青花盘和一组六件小方罐和其盖子上。也许最初对这组康熙青花方罐的装饰设想是利用较素雅的颜料配以华丽的鎏金,然而为了符合皇室特色,他们最终被装饰得富丽堂皇。 纹章文克拉克瓷盘 最后一件值得注意的藏品是万历时期卡拉克纹章文青花大盘 (图25,26)。在盘子的中心,有四个巴伐利亚的盾徽,周围环绕着放射状的叶形装饰和花卉饰带。带有纹章装饰的器物在明代十分罕见,最早的此类器物仅见于出口欧洲的外销瓷。明代大部分的纹章装饰器物基本上用于外销葡萄牙,这与葡萄牙是第一个通过海运进口中国陶瓷的国家,有着很大的关系。 慕尼黑皇家博物馆共有超过130个房间向公众开放,这座皇家宫殿和其藏品这证明了Wittelsbach 家族在巴伐利亚将近四个多世纪的权利与影响力。 参考书目: Frederike Ulrichs, ‘The East Asian Porcelain Collection of the Wittelsbacher In Der Resicense Museum, Munchen2005 Regina Krahl,

Read More